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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凌天之殇 上

叫凌天,曾听师尊说人临死前的一瞬间心中脑海中会翻滚起无数的思念与对人世间的眷恋,那时候想到的事情比一辈子想的事加起来都多,开始我将信将疑,今天我终于信了。

我本是记忆力很好的人,奇怪的是无论怎么回想都不记得八岁前的事了,八岁的时候第一次遇到师尊,风吹过扬起他的长袍,也扬起他除尘,他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地看着我,旁边还站着他的好朋友萧离殇,不过他没有师尊的神采,皱纹爬满了他的脸颊,是不是他发生过许多不幸的事?

在我看来师尊绝不会不属于人间,他一定属于天上,后来我十六岁找到八个字形容他:凌虚御风,仙人之姿。这是最贴切的评价,他带我回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上,告诉我他的确不属于人间,他是仙人,也是真人,就是仙人中的隐者。

十岁那年小空九岁,我和师尊在雪山之巅遇到了正在被一群饿狼围住的他,他用比恶狼凶煞十倍的眼神示威,不可思议地是恶狼竟被他气势逼地直往后撤,“好重的煞气,虽然只有你当年的一半。”师尊感慨道,我不懂那句话的意思,后来小空就成了我的师弟,师尊带我们到一座高得突破天际的山上修行,我们被要求最多只能在山下的村庄玩耍,不能离开村落,虽然有些不解,但我相信师尊必有用意。

“人们都说神仙神仙,其实他们都搞错了,神就是神,仙就是仙,这是两类不同的群体。”师尊对着仲夏夜的漫天繁星说道,我隐约看到他眼里闪着光,像星星一样,好看极了,“神是统治者,掌管星宿,神兽和天象,仙人是隐居者,一般不问世事,但也有例外,你看‘仙’字的左边是人,右边是山,一个人守着一座山那就是仙。”

“那神和仙哪个更厉害?”小空急切地提问,他眼中大部分是厉害和不厉害,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变得更厉害。

“没有哪个更厉害的说法,各有优劣,像凡间武学中的大理一阳指和少林金刚指,两者相逢功力深厚者能胜。”师尊总是能把复杂的事情解释地很清楚。

“那神与仙哪个更快乐?”我估计也没有答案,可仍然想问。

“真正快乐的神与仙寥寥无几,大部分还不如凡人快乐。”听到这个答案我失落极了,眼眶微微湿润,望着夜空,漫天的星河静静流淌。

曾经问过师尊多次父母是谁,师尊避而不答,说先好好练功,该知道时自然会知道。听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是不是以后下山了能够遇见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与她相守一生永不分离,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拥在怀着享受浪漫的夜空。见过世道的不公,善良的人总是饱受欺负和压迫,想伸出援手拉他们一把,劝诫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走正道,不要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不知道是何种药物起了作用,全身的气息变得无法流通,真力无法通过经络运转,木板坍塌坠落悬崖的过程中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我想将玄金重剑插进山里减缓下坠之力却连举起它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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